△ 给——
你怎能被连载?你是诗,不是通俗小说。
你也不会被传唱:
你是诗,不是流行歌曲。
弯向吟哦者的嘴唇
被舌头轻轻拍打犹如相濡以沫;
——词融化,词被忘记,词照亮身体
词离开诗句,在血液中奔流——
一首佚名的诗。后来你才是作者
一首待字闺中的诗
后来我才成为她惟一的读者——
而要品尝出其中的韵味
当一个鉴赏家
更是在后来之后。
无韵但上口
从不分行,却自有其内在的旋律
婉约堪比温庭筠的词
豪放却一如大江东去
然而你是自由体
你的自由来自于你无视词语的拘囿和
你古典中孕育出的现代。你怎能被
摹仿?你是一首绝版的诗,
不是工艺品。
2008-4-14 扬州
有时,我会独自一人,沿着你的名字走许久
一个字是一个站台
一个音节是一段雨水浸泡的枕木
噢隐形人,别用背影扎一道日暮乡关的篱笆
顺着落叶的方向
我的呼吸仍像一枚最初的纽扣
缀在你的胸前
我把我画成圆上的一个点如果你是圆
我把我秘密摘下如果是一枚你想要的禁果
我多次回到起点
只为了重新出发
而时光明火执杖,正在对你我开出最后
一张罚单——
大地卷走铺盖
我们彼此失落着,寻找着,呼唤着。
2008-4 扬州